《北山移文》創(chuàng)作意圖探析_第1頁
《北山移文》創(chuàng)作意圖探析_第2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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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山移文》創(chuàng)作意圖探析

《公車北山步文》是六朝的一部好文學(xué)。它不僅使用押韻,而且使用“景觀設(shè)計必須是純凈的,語言必須是熟練的”,在形成了一首否定的風(fēng)格方面受到贊揚,他的詩的描寫更具體于作者的感情。但就是這樣一篇文章的主旨,千余年來卻一直爭議不休。這是一個頗有意義的話題。對其意圖,唐時呂向注《文選》時曾提出一說:鐘山在都北。其先周彥倫隱于此山,后應(yīng)詔為海鹽令,欲卻過此山,孔生乃假山靈之意移之,使不許得至。(李善注:梁簡文帝《草堂傳》曰:“汝南周颙,昔經(jīng)在蜀,以蜀草堂奇林壑可懷,乃于鐘嶺雷次宗學(xué)館立寺,因名草堂,亦號山茨。)這個問題,當(dāng)代的學(xué)者有過一些考辨、論述,如王運熙先生的《孔稚珪的〈北山移文〉》,從“生活道路和情況很接近”、“知交朋友相同”、“生活上都富有風(fēng)趣,擅長言辭”來推測“《北山移文》只是文人故弄筆墨、發(fā)揮風(fēng)趣、對朋友開開玩笑、謔而不虐的文章”(P81—82);肯定呂向的注。而沈玉成先生的《〈北山移文〉呂向注辨》以及曹道衡先生的《孔稚珪〈北山移文〉》則否認(rèn)這一說;王文從沈文則通過排比周颙的仕履后,認(rèn)為“周颙并沒有做過海鹽令”。(P184)曹文則主要考證‘海鹽令’事,當(dāng)是呂向誤讀‘馳妙譽于浙右’句而致?!?P428)毫無疑問,這些學(xué)者對我們深入理解《北山移文》都做出了各自的貢獻(xiàn)。但是,這個問題委實還有深入辨明的必要,它對于我們準(zhǔn)確理解那一時代的隱士文學(xué),實在大有助益。綜觀李善、呂向注,問題實際上可簡化為兩個:一是周颙有沒有隱舍?進(jìn)一步,周颙是否真的隱居過?二是孔稚珪有沒有嘲謔,甚至譏諷的必要?一周“隱逸”的風(fēng)先看第一個問題。清代張云傲《選學(xué)膠言》、梁章鉅《文選旁證》根據(jù)《南齊書》卷四十一《周颙傳》的記載,否定了呂向的說法,即周颙“未嘗有隱而復(fù)出之事”。八十年代,王運熙先生再次根據(jù)此傳,排比出一個周颙“非常詳盡的仕履”,之后得出一個結(jié)論:“呂向之說,為后來許多人所采用,但考之事實,其說卻并無根據(jù)?!?P79)實際上,李善、呂向注都說得很清楚,承認(rèn)周颙在鐘山立過隱舍,李善注引《草堂傳》就說周颙構(gòu)筑“草堂,亦號山茨”。顯然,“山茨”是隱舍的代名詞,《南史》中就直接稱為“隱舍”。這至少還能找到下面的事實為證:后又征詣都,為筑室于鐘山西巖下,謂之招隱館,使為皇太子、諸王講《喪服經(jīng)》。(P1868)周颙在《答張融書難門律》中,就徑直自稱“周剡山茨”,隱然以隱士自居。(P39)只不過,周颙“休沐則歸之”(P894),去的次數(shù)可能不多罷了。而且,張、梁二人未免把問題簡單化,似乎對宋、齊間隱逸之風(fēng)缺乏了解;在南朝人看來,隱逸不一定非要山居穴處、漱流枕石,即便在廟堂中也可隱處,即當(dāng)日風(fēng)行的“朝隱”——這只是東晉名士“心隱”的另一種說法而已。這種“朝隱”的風(fēng)氣,宋齊以來都很興盛、時髦。蕭子良自稱“仆夙養(yǎng)閑襟,長慕出概。跡塵圭組,心逸江湖”(王融《為竟陵王與隱士劉虬書》)(P2858),沈約在《謝齊竟陵王教撰高士傳啟》也稱蕭子良“跡屈巖廊之下,神游江海之上。”(P3114)蕭衍初登帝位,下詔褒獎謝胐“雖在江海,而勛同魏闕”(P263),謝胐死后,沈約撰墓志銘,更稱其“形雖廟堂,心猶江?!?P3129)。南齊宗室蕭鈞也稱:“身處朱門,而情游江海;形雖紫闥,而意在青云。”(P1038)徐勉貴為宰輔,王僧孺《詹事徐府君集序》:“游魏闕而不殊江海,入朝廷而靡異山林。”(P3248)張纘自稱:“雖復(fù)伏膺堯門,情存魏闕。至于一丘一壑,自謂出處無辨?!?《謝東宮賚園啟》)(P3334)皇親國戚、達(dá)官顯宦尚且如此,遑論他人。一句話,正如蕭繹《全德志論》中所言:“物我俱忘,無貶廊廟之器;動寂同遣,何累經(jīng)綸之才。雖坐三槐,不妨家有三徑;接五候,不妨門垂五柳?!笔捓[的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。這樣,隱逸、仕進(jìn)的界限在最大限度地被模糊,甚至被有意消解掉,也懶得分辨了。反正,“居官無官官之事,處事無事事之心”(P1992),反正,“晉朝南渡,優(yōu)借士族”(《顏氏家訓(xùn)·涉務(wù)》),大可不必為生活過多的擔(dān)憂了。近人討論《北山移文》,往往以周颙沒有做過海鹽令為依據(jù)加以駁斥,進(jìn)而否定呂向注。曹道衡先生還考證海鹽當(dāng)是“呂向誤讀‘馳妙譽于浙右’句而致”之誤。(P428)但是,這并不能排斥周颙“朝隱”的形跡。至少,周颙在鐘山西修筑過隱舍,其靠近雷次宗的學(xué)館,似有意無意地表明周颙對一代隱士雷次宗的向往、欽敬之情?!端螘贰赌鲜贰范及牙状巫诹腥搿峨[逸傳》,惺惺相惜,這不能不證明周颙有“朝隱”的心態(tài)。至于其是否做過海鹽令,則無關(guān)宏旨。因為這本身就是一篇嘲謔的文章,只求大體近似,而不用、也不必句句拘泥、做實。至少周颙曾做過肥鄉(xiāng)令、成都令,甚至剡令、山陰令,有過地方低層官的經(jīng)歷——作為嘲謔的素材,這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二道佛之爭:孔關(guān)系與佛道論爭下面討論第二個問題。王運熙先生認(rèn)為“周颙和孔稚珪兩人的生活道路和情況很接近”,即“一邊作官,一邊度度隱逸生活”(P81)。實際上,這恐怕只是表面現(xiàn)象,當(dāng)時很多人都這樣做,上面所舉的“心隱”的例子就能說明。因此,與其說接近,倒不如說二人信仰有本質(zhì)的差異??字色暭覀鞯澜?周颙則篤信佛教。升明三年(479),孔稚珪與何點、謝瀹為莫逆之交,又曾從褚伯玉受道法,并于館側(cè)立碑,永明十年(492),又表薦杜京產(chǎn)。(P942)何點是地道的處士,褚伯玉更以隱居求道著稱,杜京產(chǎn)是東晉天師道宗師杜子恭的玄孫,家傳信仰,專修黃老。以整頓道教著稱的陸修靜在宋后廢帝元徽五年(477)死后,孔稚珪作《與杲之書》,盛贊陸修靜。(卷五十八《宋廬山簡寂陸先生》)孔稚珪與這些人深交,其志趣、愛尚確然可推??字色曅诺缊?zhí)著的表現(xiàn)還當(dāng)推《答竟陵王啟》三首,其中一首節(jié)略如下:民積世門業(yè),依奉李老……民仰攀先軌,自絕秋塵,而宗心所向,猶未敢墜。至于大覺明教,般若正源,民生平所崇,初不違背。常推之于至理,理至則歸一;置之于極宗,宗極不容二?!晕醋円吕?眷黃老者,實以門業(yè)有本,不忍一日頓棄;……既以二道大同,本不敢惜心回向,實顧言稱先業(yè),直不忍棄門志耳?!裰扌?正執(zhí)門范,情于釋老,非敢異同。(P74)顯然,蕭子良曾力勸孔稚珪改信佛教。但孔稚珪并沒屈服于權(quán)勢,極盡委屈中,一再申明“推之于至理,理至則歸一;置之于極宗,宗極不容二”,“二道大同”后(說白了,這種當(dāng)時的共論,只是一種客套話),最終還是以“積世門業(yè),依奉李老”,“實以門業(yè)有本,不忍一日頓棄”而加以拒絕。這正看出孔稚珪道教信仰的堅定與執(zhí)著。正因浸染之深,孔稚珪才會在《褚先生伯玉碑》寫出這類話:“是以子晉笙歌,馭鳳于天海;王喬云舉,控鶴于玄都?!?P2900)至于周颙,不僅經(jīng)常為宋明帝“誦經(jīng)中因緣罪福事”,“泛涉百家,長于佛理”,(P731)其所深交的也多是僧人,曾為釋玄暢制碑文(《高僧傳》卷八);永明八年,蕭子良更委以重任,命作《抄成實論·序》,其佛教浸淫之深,可見一斑。這種信仰的實質(zhì)性差異,不能不影響、投射到二人的生活中。這一時期的佛、道論辯特別激烈。劉宋末年,道士顧歡做《夷夏論》,把華土固有的夷夏之辯推向高潮外。當(dāng)時的人,如謝鎮(zhèn)之、朱廣之、慧通、僧愍、明僧紹等都參與了論辯?!逗朊骷肪砹⑵咻^詳細(xì)地記載了這些論辯的文章,千百年后還依稀讓后人看出那個時代論爭的激烈。南齊時期,論爭仍在繼續(xù)。張融、周颙間的《門律》之爭就反映了這種情形。也正是這樣,蕭子良才會力勸孔稚珪改信佛教。論爭中,張融主張“佛也與道,逗極無二。寂然不動,致本則同”,以此融通佛、道。周颙則竭力辨別佛、道不同,進(jìn)而崇佛、抑道。而張融,正是與孔稚珪年齡相仿的表兄弟,感情上的親近,以及與周颙信仰上的嚴(yán)重分歧,孔稚珪勢必會對這一論爭做出反應(yīng);盡管他曾說過“二道大同”,“情于釋老,非敢異同”之類的話。(實際上,語辭的謙卑,不勝誠惶誠恐之感,更多的,恐怕只是迫于蕭子良的壓力,而究非內(nèi)心的真實想法。)我們不甚熟習(xí)孔稚珪的個性,但從《全齊文》卷十九所載的《奏劾王奐》《奏劾王融》兩文可見其大略??字色曈烂魇荒陱椲劳鯅J,郁林王時彈劾王融,王奐、王融,都屬于瑯邪王氏家族。盡管這不無時主指使的因素,但其敢于彈劾,“深文周納,實刀筆吏口吻”(P427),卻也足以顯示其耿直、傲岸的個性。其言辭犀利以及流溢的憤激之情,在整個南朝彈劾文中也是特別突出的。據(jù)《南齊書》卷四十八《孔稚珪傳》,孔稚珪很可能在永明九年(491)就開始任御史中丞,直到建武初(494—498)。這中間至少有四五年的光景??资先斡分胸┑臅r間是比較長的,這是因為御史中丞“怨之所聚,勢難久堪”,“宋世載祀六十,歷職斯任者五十有三,校其年月,不過盈歲”(P613),甚至“中丞案裁之職,被憲者多結(jié)怨”,沈沖的母親孔氏“鄰家失火,疑為人所焚爇,大呼曰:‘我三兒皆作御史中丞,與人豈有善者!’”(P614)孔稚珪能這么長時間的任職,不正說明:耿直、敢于彈劾;精于刑律,嫻于劾奏,特別是彈文之作,“深文周納,實刀筆吏口吻”,非此恐怕不足以在齊武帝末年的奪儲的“亂世”(中間歷經(jīng)郁林王、海陵王)中立穩(wěn)腳跟。三“前引先進(jìn)”:流朝前,內(nèi)獲不純,或歸所,2人孔稚珪是會稽山陰人。而會稽郡自東晉以來就是避世隱居的絕佳之地,“會境既豐山水,是以江左嘉遁,并多居之”(P656)。即以《南史》卷六十五、六十六《隱逸傳》論,隱于會稽的就有孔淳之、戴颙、朱百年、普明、杜京產(chǎn)、孔道徽、杜棲、何胤,居于會稽剡縣的有褚伯玉、顧歡、剡縣小兒等,人數(shù)是相當(dāng)多的。這也足以證實謝靈運所言不假??梢韵胍?耳濡目染,孔稚珪對當(dāng)時隱士的生活必然相當(dāng)熟習(xí),更何況,他本人就是一位隱士呢,孔稚珪就曾對南齊宗室蕭鈞以“山人”自稱。(P1038)但也顯然,劉宋以來,隱士也并非那么純正,也會隱居求仕,走所謂的終南捷徑。對時人來說,非此不足以求仕。南朝人出仕主要有兩條途徑:憑借門蔭,即平流進(jìn)取,“公門有公,卿門有卿”;秀孝察舉。但是,“平流進(jìn)取”在九品官人制度下只是高門士族的特權(quán);至于秀、孝察舉,因其難度較高,一般人有時也只能望而卻步。東晉初年,“乃詔試經(jīng),有才不中舉者,免其太守,其后孝秀莫敢應(yīng)命,有送至京師,皆以疾辭”,(P78)這雖是東晉初年的情形,但后來也沒什么大的變更,而且,齊梁間的察舉、策試更日趨嚴(yán)格、正規(guī)。因此,假隱士的出現(xiàn)也是情理中的事,大量的是隱而不居之士。即以《南齊書》卷五十四《高逸傳》為例,其記載的隱士就已駁雜不純?!?臧)榮緒與關(guān)康之俱隱在京口,世號為‘二隱’”,但晚年卻因“母老家貧,求為嶺南小縣”;何胤“隱會稽山”,卻在永元二年征為散騎侍郎、太常卿;劉虯雖“少而抗節(jié)好學(xué)”,卻仍認(rèn)為“須得祿便隱”。至于何求,基本上一生都在做官,也只是臨近晚年才隱居于會稽山。當(dāng)然,這還是史臣蕭子顯認(rèn)為比較純正、可載入史冊的隱士,其他因種種原因隱而復(fù)出的,當(dāng)不在少數(shù)。《南史》卷三十《何尚之傳》記載的何尚之的事例就很能說明問題?!?元嘉)二十九年,致仕,于方山著《退居賦》以明所守,而議者咸謂尚之不能固志”。后來,何尚之果然未能守志,在文帝作《與江夏王義恭》、劉義恭作《答詔問何尚之致仕事》勸說下,“尚之復(fù)攝職”。為此,遭到了袁淑的譏嘲:“袁淑乃錄古來隱士有跡無名者,為《真隱傳》以嗤焉。”在這個意義上,《世說新語·排調(diào)》所說的“處則為遠(yuǎn)志,出則為小草”,就不妨說是一種對南朝世風(fēng)的準(zhǔn)確的洞察與判斷。隱士的駁雜不純,在王融《為竟陵王與隱士劉虬書》中也有明顯的概述。這些假隱士理所當(dāng)然地遭到了一些人措辭激烈的批駁,如袁彖就說:“今棲遁之士,排斥皇王,陵轢將相,此偏介之行,不可長風(fēng)移俗,故遷書未傳,班史莫編?!?P834)這就不能不看出時人對隱士無益時用、卻能得以任職的拒斥。正鑒于此,梁武帝看穿了這種把戲,以為“隱者茍立虛名,以要顯譽”,而對舉薦阮孝緒和何胤一事置之不問,聽其隱居。(P1894)這也可說是順應(yīng)了人心。更值得注意的是周颙曾做過山陰令。山陰一縣的地位在蕭齊時甚為重要:“以山陰大邑,獄訟繁滋,建元三年,別置獄丞,與建康為比”,“山陰,東土大縣”(P914)。而且,據(jù)《南齊書》卷五十三《良政傳》所載,任山陰令者,往往頗有政績:傅琰“泰始六年,遷山陰令。山陰,東土大縣,難為長官,僧祐在縣有稱,琰尤明察,又著能名?!孑o政,以山陰獄訟煩積,復(fù)以琰為山陰令?!迸R淮劉玄明“亦有吏能,為山陰令,大著名績。”沈憲“帶山陰令,政聲大著?!笨字色晫ι驊椞貏e稱贊:“孔稚珪請假東歸,謂人曰:‘沈令料事特有天才?!弊鳛槿芜^彈劾百官的御史中丞,孔稚珪對沈憲的稱贊就不可小視,它可以說是孔對能吏的認(rèn)可。周颙也正是在這一時期任山陰令,雖不能知其政績,但通過周颙對蕭子良的一席談話宛然而現(xiàn)的憂民之心來看,其頗為勤政當(dāng)可斷言。問題是這樣的人卻也在鐘山構(gòu)筑隱舍,不能不說隱逸之風(fēng)的盛行?;蛘哒f,仕隱界限的模糊、雜糅正說明了假隱士最大限度地充斥世間的現(xiàn)實。表面看,大家都在隱,卻也都在仕,上面所說的蕭子良、謝胐、蕭鈞、徐勉、張纘等人也正說明了這一點。這種獨特的景觀,難道不是一件最為可怕的事?假如都這樣“居官無官官之事”,那天下誰來治理呢?“俗事”誰來做呢?耿直、傲岸、達(dá)于吏事的孔稚珪對這種隱居以邀時譽、或仕隱不分的現(xiàn)象,當(dāng)然會看不慣。但是孔稚珪實在不好對周颙的佛教信仰加以嘲諷,畢竟這在當(dāng)時是一個敏感的話題,一著不甚,就可能卷入激烈的佛道論爭中而不可脫身。讓孔稚珪記憶猶新恐怕還有這樣的一件事:蕭子良曾在玄圃園眾僧大會上,公然讓道士孟景翼“禮佛”,“景翼不肯,子良送《十地經(jīng)》與之”(P934)。這種情況下,孔稚珪當(dāng)然不敢輕舉妄動。就周颙個人而言,其“心隱”的舉止倒可嘲諷,不妨戲謔一下。這種日盛于士大夫間的“心隱”現(xiàn)象,說好聽點,本身只能是一些人漂亮的托辭、借口而已。否則,何不索性直接遁跡山林、漱流枕石呢——恐怕骨子里實在難以忍受山林的清苦和寂寞,謝靈運即曾坦言:“進(jìn)德智所拙,退耕力不任”(《登池上樓》)。更何況,二人畢竟有一些交往,開一下玩笑也未免不可。也正是因為有過交往,《北山移文》中就不是一味地貶斥周颙,而是有所肯定。這樣,孔稚珪有嘲諷的可能。但是,他會這樣做嗎?這就牽涉到孔稚珪自嘲、風(fēng)趣的個性:稚珪風(fēng)韻清疏,好文詠,飲酒七八斗。與外兄張融情趣相得,又與瑯邪王思遠(yuǎn)、廬江何點、點弟胤并款交。不樂世務(wù),居宅盛營山水,憑機獨酌,傍無雜事。門庭之內(nèi),草萊不翦,中有蛙鳴,或問之曰:“欲為陳蕃乎?”稚珪笑曰:“我以此當(dāng)兩部鼓吹,何必期效仲舉?!?P840)把蛙鳴當(dāng)作兩部鼓吹,也虧孔稚珪能想得出。碰巧的是,周颙本人倒也有這種灑脫、不羈的性格:文惠太子使颙書玄圃茅齋壁,國子祭酒何胤以倒薤書求就颙換之,颙笑而答曰:“天下有道,丘不與易也?!薄瓡r何胤亦精信佛法,無妻妾。太子又問颙:“卿精進(jìn)何如何胤?”颙曰:“三涂八難,共所未免。然各有其累。”太子曰:“所累伊何?”對曰:“周妻何肉?!逼溲赞o應(yīng)變,皆如此也。(P732)因此,孔稚珪開一下玩笑,倒也無妨。對于周颙,有如此性格,自不會介意這種玩笑。四《北山移文》明萬歷孔道一,一人之,為人立其才,受登賢之賞,獲濫舉之罰曹道衡先生認(rèn)為:“《北山移文》之作,當(dāng)在永明二三年(484—485)間?!?P428)而這一時期征召、舉薦隱士之風(fēng)似乎特別風(fēng)盛,一時間蔚為大觀。這也不難理解。齊高帝蕭道成忙于奪權(quán)安撫,戎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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